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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2 设计之都巴黎2009.8.22
乘坐了一整天的飞机,我们一行48人抵达戴高乐机场. 最初的两天主要逛在巴黎, 如旅行社计划的上说的——巴黎,还需要介绍么?
最可爱的地方到了,对随行的浙江某县贵妇团尤为如此。譬如我这类普通人正的很难想象血拼对其的生命意义,此时此刻购物是一种目的:买到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的买。我,则在卢浮宫流连了一整个下午,亲眼目睹所有那些如雷贯耳的大师作品,悉数埃及装置设计的微妙差异,面对蒙娜丽莎的微笑而微笑,驻足于贝聿铭金字塔前看古今建筑设计。阳光从卢浮宫大型的法式立窗里直钩钩地突破进来,让人无法清算有多少个瞬间浓缩在这个地方,世代更迭时光交错,不论我的心有多厚黑,也不敢妄想就这么一趟儿将百年孤寂与百年声名齐齐留在心里。陪同的卢浮宫导游50多岁,中文好到让我们吐血,据说大学是修国语的,讲解的内容和体系都非常专业,态度也和蔼和亲。
当我们如约来到老佛爷百货的门口,太太们已经战斗完了上半场,还在百人长龙中煎熬着等待办理退税手续。专供LV,Gucci的那对买了8个,不知道是她的手太小还是印着硕大LOGO的袋子太沉,手上几乎已经抓不住了,我有点同情她。
Nobody has a second chance to make the first impression. 巴黎,没有哪家是随便挂个名牌就上场的,巴黎,本来就不是个随便的地方。几乎每一家店铺,大到歌剧院、红磨坊,小到药店、杂货铺,都刻着设计的名字,设计在素材上运用上颇费心思,乍看上去有那么多色的门面,磨砂的玻璃藤蔓透出里面的素描人像,这么多重元素混合在一起却非常自然,一点不造作. 于是, 蒙马特区的艺术品位,我也就更加不可能怀疑了。去蒙马特之前我们途径圣心堂,瞻仰圣女贞德雕像和当地行为艺术家的表演,值得纪念的是我在那块儿拍了不少很拗的照片,以至于后面瑞士意大利就再也拗不出来,所以如大家所见,后面的相片基本上属于“到此一游“。
”蒙马特区”的名字在法国甚至全世界都是很臭屁的,毕竟这里的咖啡厅当年流连过高跟、鲁索和雷诺阿,这里的老房子住过毕加索、布拉克,时至今日,都有百余画家聚集于此。我们在这里选购了当地特产的巧克力,受到男店主的热情接待,用辨析度很高的英语跟我们寒暄,话说要不是巧克力店主和讲解员这么亲切,我也不会误以为法国人民都这么亲切.
成行前受到好友之托,我就在这里的纪念品店选了以本区为主题的绘画片版明信片,购买的过程相当波折。这里不免要提到一个货币汇率的问题,欧元兑人民币,差不多是1:9.7,也就是我要购买二三十RMB的纪念品,折算成欧元也就2-3euro,用上海话说也就是角子零头。可我一掏出来就是20欧的纸币,那个纪念品店的人眼睛都不斜就回答:找不开,你去别家买吧。我这才恍然想起一美国同事提醒我的,说老法自视甚高,对外国人并不很客气。果然,后面出现的几帮国际友人都受到了冷遇。那我不是还需要兑换零钱么,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家宝宝(老公)挺身而出,去小吃店买了很大一只煎饼才化整为零。这饼里夹了满满的nutshell和香蕉浆,甜蜜地提醒着我们关于脂肪那点事,随后走马观花似的去了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和凯旋门,由于本人尚未对服装及包包品牌产生强烈的认知度,因此又没有参与shopping的热潮,此处一笔带过。
巴黎圣母院,是冲着雨果去的,而谁都知道那里没有钟楼怪人。圣母院的圣洁(请抱歉使用了一个我没有的词)需要某个特定的地点和某个特定的时刻才能看到,我们来得正是时候。11点钟的阳光从圣母院两座哥特式塔楼中间的夹缝里用力地照过来,整个圣母院仿佛一位跪着祈祷的女子矗立在背光面,强烈的光线将所有的背景都冲淡,唯独在她的头顶造成一轮光圈,并一路将圣洁的金色沿着她的臂膀洒下来。我们立刻就被震撼了。她的内堂并没有外观如此地醒目,教堂外的横空出世的飞龙雕塑刚开始也被我们当成了长着翅膀的瘦狗。我知道这并不是错觉,是我们没文化。比较吸引的反倒是堂内仿照本院的模型,栩栩如生好一个迷你版,模型的数量不少,有些失败的产品直接被弃置在一边,与因先天不足而遭受遗弃的卡西莫多并没有两样。这世界并没有完美,人人却只偏好完美的东西。
关于艳遇。巴黎圣母院就伫立在塞纳河的沿岸,无论从陆地还是河面上远望都是那么地具有情感体验,这是文学留给我们的为数不多的与世界经济无关的财富。正当游船上的我沉浸在危机外思考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谁吃了豹子胆了,居然非礼我的小屁屁?回望无人,一低头,我的眼神立刻温柔起来,原来是个法国小小帅哥。新鲜感促使他对于我旗袍后下片的孔雀图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巧不巧孔雀的头又正好印在某个位置,于是他就是亲手研究了一下。我这猛一回头一震一温柔,这小子顿时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我俩算是看对眼了。之后的几分钟内,我们用相互听不懂的语言亲切地进行了交谈。他指着我的机器猫扇子发表了一番鸟语,我屡次企图跟他问答,连猫叫都学上了,结果还是毫无悬念地失败,场面一度很混乱。同行地还有小帅哥的母亲和祖母。似乎对我们也很友好。于是我以国内音像制品的标准读音和速度问祖母: 会说英语么?她笑笑,非常老练地回答:我孙子3岁了。我的脑子更乱了。这样子下去怎么行? 多少得有点收获阿。万般无奈之下,我对帅哥一个飞吻,这是我对学龄前儿童的惯用伎俩,果然,好学聪明的小帅哥一个回吻,我一看有戏马上得寸进尺,点点自己的左脸,他立刻心领神会地连亲了好几口,我的心这个荡漾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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