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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6 踌躇像山一样萌发以前,在一个被称作新奥尔良的城市,一个同样的混杂的城市,居住着法国人、西班牙人,非洲人以及他们通婚以后所生的珂里奥尔人。后来,那个城市所缔造的音乐成为了地球人生活的一部分。那,就是jazz音乐。
朋友们都揣测我会喜欢旅游,换句话说 I was supposed to be.
问题在于——我们为什么旅行?是为了再一次迷失自己,寻找孩童时无知又渴望新奇的快乐。就我而言,生命中的大多早已相当混沌且没有方向,无锥可立,无心可失。 July 25 天水一斤July 23 地球暂住证NASA Space Shuttle
在古希腊德尔斐的神殿外,塔列斯留下:人啊,认识你自己!
最初的微生物究竟来自哪里?是否真象一直以来所认为的 Made in the Earth? 地球上的细菌会是外星来客么?事实上,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想入非非。
我们知道有些微生物的生命活动不需要氧气,而进一步的科学实验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即使因穿越地球大气层而引起炽热的焚烧,细菌仍可安然无恙。问题是它从哪里来?
宇宙空间的难于衡量并不是因为它的大小,而是它还在不断膨胀,就象一块不断丰满的海绵,海绵上的每一个小孔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但是倘若我们倒带,在开始膨胀的最初这些空隙距离最小化之时,星际之间的生命转移是否简单得多?一次不小心的星体会面我们无法拒绝,就在“磕碰”之中(回到多年来发源史的说法之一),生命之种在地球上扎根了。
对于源头的质疑还远不止这些。其中最令人期待的,当然是关于人类源头的追溯。一直以来我们所持的地球身份证会否仅仅只是一张历久弥新的暂住证?
在将来的一天,我们不必再费心探究外星生物是否存在,需要做的只是好好谈谈人类自己的来龙去脉。因为我们本身就是外星人,也许。
July 20 派对经济
低调参加了一个在沪全球商会的Summer Mixing。看人们相互Say Hi, 开始交谈、交换名片、笑、握手再会,而后又Say Hi、交谈、名片、笑。。。突然间重温到小儿时期《找朋友》的片段。
这样的关联应该令人不安么?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在这里我想提另一个词:高尔夫经济。与健身会所露骨的情感色彩相比,它所包含的商业气息似乎更低调。我又用了低调这个字,在此处它反映的是informal。不妨做个假设:你打算拜访某公司CEO,但一周以来从高级助理处得到的回复基本都是职业微笑和预约排班的尴尬,你深深感到总裁的时间永远属于别人。可是今天当你拿起电话相约打球时,却很有可能有相当及时的回应:作为该高级运动的扇子,他很乐意抽出整个下午放松疲惫的身心,与你畅谈人生。除非你是傻子,否则你当然不会忘记带上你的名片,而你还曾经一度认定它会老死在你自己手里。。。以后发生的事情就很明显了,不再赘言。
相对而言,派对经济的覆盖面更广,甚至可以够得上扫荡。More faces, more opportunaties. 在一个500人的场子里,即使小心翼翼的waiter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几十位客人的肩,又何况是“野心勃勃”的你。不过,无论如何请注意保持真正的仪表和洗练的语句,这非常不容易,尤其是在你与数百人的二氧化碳作集体交流的情况下。容易忘乎所以的家伙最好还是改去外滩18号某品牌秀。
PS: 这里所涉及的派对群体不包括社交名媛(一些女性的职业抬头似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选择),她们显然对真正的经济贡献不大。 安徒生的后期制作前天我问Jack读过哪些安徒生的童话,他说这人总共两本他都看过,我听着就感觉数字不大确切。
—— 哪两本?
—— 安徒生(上)和安徒生(下)。
这世界上还真有傻小子! July 16 万事皆备 只欠台风在这个法兰西民众集体庆生的日子里,我也没有闲着,一份邀请函,两次诚意邀请,要参加第3回的Overseas Chinese Networking。听想听的音乐,见想见的人。
犹记冯宝宝多年前的一句电影台词:女人要明白哪些场合应该迟到,哪些应该不到。当下的我没那么心机,自始至终抱持如期而至的态度,如无意外还想顺便打探一下不远处的萤七人间,阅读一点世外,改变一些行走。
冥想愉快间日子也近了,真有几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意思。果然14日人到风来,只是来得狠了—— 气象台也同意:东边有台风。 A Lifetime Trust20世纪福克斯经典影片《异形》,耗资1000万美元,导演是后来完成《角斗士》等著名影片的斯科特。《异形》是他的第一部电影作品,当时的斯科特还仅仅只拍过一些广告。
一个人的影象风格和导演能力为监制朋友所首肯是幸运,这不是基于经验,而是基于对审美和个人执掌力的极大信任。
Trust takes a lifetime to build.
July 06 遗憾到底西岳奇童,7月4日,二十年之后。
沉香还是这么小,内心顿然有种恍惚的感觉。银幕前座满,却已经没有一个孩子。大家在期待什么?长胡子的神仙爷爷、九牛二虎的馒头、大颗的果冻眼泪还是四个手指的布偶?我们在停驻的时间里窃语,黑暗中弥漫着片断再认的气息,这是错的,那是对的,追忆本身是种美好。
我们不care高科技,星球大战以后什么没见过,我们更不care所谓的现实意义,当下,颠覆性的创新成为一种可笑的东西,因为有些东西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二郎神怒目只因为对领导不好交待,玉皇大帝和王母是糟老头和阴阳怪气的三姑六婆式人物。在整个过程中,人们渐渐感到新剧企图颠覆的不是一两个人物的台词,而是80年代后的群体记忆。
我们迷恋的是一出长不大的恶作剧,一场没有下半场的竞赛,一对致死不遇的恋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梦之残酷在于虎头蛇尾,正如周老大的广告“如梦”变“如花”的作弄。相见不如怀念,与其感动就这么一丁点儿,不如遗憾到底。 July 04 Annie Proulx《北京故事》和《Broke Back Mountain》均出自女性之手,两名对同性取向群体切肤深入的异性恋者。后者Annie Proulx,94年普利策小说奖得主,在今年6月终于把获奖作品《船讯》带到中国。
我摘录了一段记者与Annie Proulx的清谈:
记者:你的小说里大部分主角都是男性,你是故意为之,抑或是故事发展的需要?
普洛尔:有几个原因。首先是因为我的故事都发生在乡间,乡间的劳动分工比较分明,就是男耕女织型的,男性在外面,碰到有意思的事的机会比较多。因此我的故事自然就倾向于以男性为主角。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家有五姐妹,我是最大的,从小我就一直希望有兄弟。再有就是我喜欢男人,所以我着笔多为男性。
记者:你觉得《断背山》这个故事算不算惊世骇俗?
普洛尔:我希望开一个头,大家开始讨论一直绝口不提、实际上深埋心里的话题,形形色色的话题。全世界都应该打破沉默。我希望在大家看完电影以后,社会通过沟通慢慢变得宽容。人们只是满腔同情地走出电影院也好,这毕竟是个爱情故事。有人把这个故事形容为既大气也小家子气,我很同意。这是个古老的故事,我们已经听过很多很多遍。
记者:有没有什么组织跟你联络?
普洛尔:开始我也以为会有,但书出来以后只是一片死寂。倒是收到不少同性恋者的来信,他们给我讲的一些故事令人心碎。这些年,这样的来信断断续续一直都有,一些人写道:“完全就是我的过去。”有一位父亲写得挺感人:“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儿子是怎么过来的。”我知道很多非同性恋者也喜欢这电影。 1935年出生于康涅狄格州的普洛尔,她的祖先们———有农民、磨坊工人、发明家、艺术家,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350年。1860年,她父亲随自己西班牙和加拿大的父母移居新英格兰,一直从事纺织业。母亲是个画家,也是自然主义者。从母亲那儿,普洛尔学着如何欣赏与洞察自然世界。大家庭里一贯有口头讲故事的传统,普洛尔听过成千个这样的故事,让大家眼前一亮开始天马行空的,不外于像一只蚂蚁搬动了一根稻草、一只空鞋子这样的小细节。
Source: Xinhua Net 新闻站在新闻的肩膀上News @ BLOG 对当代新闻媒体的威胁,有三处值得玩味:一是趣味度,二是由此引发的真实原则动摇以及最重要和具有现实意义的信息来源问题——即博客的素材是否更像清谈节目,并且离开了报纸、电视就成了“无根之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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